条件有限,他只能在尽量保证药效的情况下,精简药方,去掉那些死贵死贵的药材。
“不止贵,还苦呀。”
沈清竹的面容这才有些变化,她有两个毛病,怕疼怕苦。
这毛病江恒也是看出来了,听完老爷子这句话,赶紧开口劝。
“卢大夫,能不能尽量不要那么苦。”
沈清竹一般的药都能喝吐了,就是那种他喝着都不怎么苦的药都不行,真弄得苦了,她估计都喝不下去。
卢老爷子看了江恒一眼,笑眯眯的。
“小伙子,挺疼媳妇的啊。”
江恒的脸有点烫,被老爷子打趣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玉书领着绵亿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师叔咧嘴笑得开怀,有些惊讶。
据他所知,师叔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医术高,脾气极怪,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
江湖上很多人对卢致风又爱又恨,爱他的妙手回春,又恨他的怪脾气。
恨就恨吧,卢致风背靠灵医谷,是如今掌门的亲师弟,在江湖上都可以横着走。
曾经有人企图挑拨卢致风和掌门的关系,可偏偏掌门是个护犊子的,给人家打的娘都认不得了再扔回去了,最后以对方上门赔礼道歉为结束。
经此一事,卢致风更是变成螃蟹横着走了。
横着走了这么些年的卢致风,如今却在一个小乡村对着如此普通的一家和颜悦色。
玉书想不懂,回去的时候就问了。
“师叔,您以前认识江公子他们一家吗?”
“不认识,我以前又没来过这里。”
“那您怎么对他们这么好?”
玉书没敢问他为什么脾气这么好,他怕被罚抄书。
“这就叫缘分。”卢致风一脸神秘,而后才叹了一口气,“你师父临走前算过一卦,这里有机缘。”
玉书很是相信师叔的话,便不再问,只当江恒一家是卢致风的机缘。
其实当年那一卦是为小玉书卜的,卦象上说玉书十三那年有一场大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