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安心,很容易让人上瘾。
屋里传来江恒的喊声,他似乎很努力的练习如何喊她清儿——在耳朵不红脸不烧的情况下。
沈清竹打了水进屋让他洗手,之后倒了尿壶又洗干净后,才进屋准备给江恒换药。
本来也不用换,谁让某人非得作死。
“某人”自知理亏,无比配合。
江恒的伤口十分的狰狞,沈清竹撒药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痉挛。
“疼吗?”
肯定是疼的,只换位想象一下,她就都觉得受不了。
“不疼。”
江恒咬着牙,一头的冷汗,却还是说不疼。
沈清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江恒:……
“我能忍。”
本来还想哄哄她别害怕,结果他媳妇根本不需要。
“你这次碰到什么了?”
“老虎,成年的猛虎。”
大概就是沈清竹的猜想了,这么重的伤,只有豺狼虎豹才能做到,不过……
“你竟然不是被咬的?”
“躲过去了,没防住爪子。”
他功夫高,但再高也是人,面对猛虎能活着下山就不错了。
江恒没敢跟沈清竹讲当时有多凶险,只简单形容了几句,免得吓到她。
可江恒没想到的是,沈清竹非但没吓到,还点点头,然后下了结论:
“果然老虎是大猫。”
“猫?”
江恒忍不住去想那只斑斓巨虎,又想了想京中贵妇抱着的猫。
这哪里一样了?
“老虎是猫科动物,两个属于同一科。”沈清竹说着,难得想起一个笑话,“你知道老虎为什么不会上树吗?”
“为什么?”江恒问得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