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他继续点头。
剩下的事情玉书又断断续续的说了说,在回礼之后,张秀来找过他几次,送了不少她亲手做的吃食,还有她自己绣的帕子。
玉书原本是不要的,能拒绝的拒绝,推辞不过的便送去回礼。这样应该是谁都不欠的,可一来二去张秀的存在感便直线生长,玉书想不注意她都难。
卢致风原本是兴致勃勃的听八卦,这会子却冷淡了些。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一会儿你师弟睡醒了就该过来了。”
玉书正满心的害羞,倒是没注意到卢致风的不对劲。
看着玉书出门回了自己的屋子,卢致风冷了眉眼,现在还没看见这张秀,就能看出她的心思了。
若是少男少女瞧对了眼,他也只当以前的女孩子们跟玉书没有缘分,可到今日她找了玉书这么多次,竟然完全没人知道?
他们和沈清竹住得近,除了玉书一家老少四个人,谁都不知道张秀来找玉书,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张秀是故意的。
卢致风可以很确定江恒和沈清竹不知道张秀,他们虽然不是告密的人,但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以后还不提醒玉书或暗示自己,更别说绵亿那个憋不住话的小孩子。
玉书一天多半时间都是带着绵亿一起学习,剩下的又基本是在温习自己的功课。一天就那么点时间都能被张秀抓到,她是下了多大的功夫。
玉书以前见的都是有些地位的闺秀,都是些腼腆知礼数的姑娘。
他哪里挡得住她这样的纠缠,十二岁的少年情窦初开,怕是难以刹车。
对于这方面毫无经验甚至没有办法的卢致风,立刻去了隔壁问沈清竹。
沈清竹:谢谢,我也不会。
她压根就没养过孩子,唯一的经验就是带了绵亿三个月——后面这段时间几乎是甩手掌柜甩给了玉书。
就算绵亿是她亲生的,她虽多也就是五岁孩子的娘,老爷子你跟她讨论青春期孩子的教育问题。
沈清竹面对卢致风的一脸纠结,思考要怎么说才合适。她左手腕在江恒的手里,空气中有药酒的味道。
江恒似乎怕弄疼她,又怕力度不够手腕上的淤青会消不下去,所以按揉时格外认真。
吃了一嘴狗粮的卢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