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要打了,是宋莲花。”她抱住张大柱的腿,连哭都不敢,“是那个贱人害的我,我是干净的,是宋莲花给我灌的药!”
张秀眼中带泪却不敢落下的样子,张大柱看了也是心软,怎么也是自己宠到大的孩子。
她说她还是干净的,思维影响下张大柱也觉得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有些假,干脆让张老婆子给她验身。
验身,就是让有经验的婆子去探查那层膜还在不在,用来判断小姑娘是否干净。
而张秀,自然是没有的。
她这才知道昨晚某一刻的痛楚是什么,趁着张大柱还没反应过来,拉着她娘就去找沈清竹算账。
“宋莲花,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贱人!”
老江家里里外外的人都不少,除了工人还有过来过去看热闹的,一个个都说卢致风是真的有钱。
张秀这时候来,看热闹的人自然是越来越多。
“你毁我的脸,还毁我清白,宋莲花,我跟你没完!”
张李氏心疼女儿,如今见到沈清竹自然是怒火中烧。
“宋莲花,你成天勾引男人我们不搭理你,也没让里正把你赶出去,你还蹬鼻子上脸,敢这样对我闺女,我跟你没完。”
乡下女人吵架是要动手的,以前的宋莲花也是这样,但沈清竹不行,就算她胳膊好好的她也打不出这种撒泼样子来。
当然了,这么多工人都在,江恒平时待人和善,吃食工钱也足,他们怎么可能让张李氏打了沈清竹。
旁边正在切菜准备晚饭的女人把手里的菜刀往桌子上一丢,上前推开企图对沈清竹动手的张李氏。
“干什么干什么,想打架啊,你这是欺负江娘子打不过你是不是!”
虽然沈清竹顶着宋莲花的身体也算是乡下村妇,可她行事做派太像她们见过的那些大小姐和有钱人家的夫人了,这群跟着自家丈夫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女人不由自主的以为沈清竹和那些小姐夫人们一样的弱不禁风。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宋莲花害得我闺女成这样了,还有脸待在村子里?”张李氏被推了个跟头,哭天抹泪的去抱张秀,“没天理了,乡亲们帮我去找里正啊,我要评评理,她宋莲花凭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