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会出现很多奇奇怪怪的音,所以为了避免这些,就两个字并一个字了。
“不省掉的确有些奇怪。”沈清竹想起一些奇怪的组合,忍不住想笑,但笑过之后,她又想起正事,“皇上你想如何处置?”
江恒不语,似乎是在考虑,又似乎没有答案。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难题。
现在他们大概是知道皇上逃跑的原因了,很大概率皇上在清醒时是能知道糊涂的时候做了什么,不然他也不至于非要离开。
现在皇上已经见过江恒了,即便现在他认不出来,但等毒解了,人恢复过来,他就会知道沈修远并没有死。
可难道就不给他解毒,然后放任太子继位吗?
楚王尚且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如果放任皇帝如此,那就是在给太子铺路。
所以他必须要解毒,也必须要好起来,然后回到那个位置制衡太子。
那么要如何处置皇上?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大局,沈清竹真想杀了他,就算不杀,也得揍一顿。
她握住江恒按摩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告诉我你的事情,我帮你。”他指尖都是烟火的气息,明明这个人不该蹉跎在这里的,“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你让我骂他一顿泄愤也行。”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指着皇帝骂,只是讽刺一下还是可以的,但一切的前提是她知道所有的细节,这样才有谈判的筹码。
沈清竹最大得筹码大概是不谈妥了就别站着出去了。
江恒一只手也给她按着头部,他似乎并不反感说出这种事,他本来就不介意告诉沈清竹。
“我是京城沈家三房的独子,十二岁那年,我父母战死沙场,边关战事告急,当时情况复杂,满朝武官找不出能够代替我父亲的人。”
回想起十几年前的事,江恒才发觉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我那时候太小了,以为读了些书,理论上赢了几次,就能在战场上无往不胜。”江恒忍不住笑自己当年的幼稚,“我当时自请带兵出征,别人夸我少年英雄,其实我想的是要亲手为父母报仇。况且不就是打仗吗,有什么难的,书上写得那么清楚,我也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