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闲说的不假,因为已经是守在这里的第十七天,皇帝随时都可能来,所以膳食随时准备着。这样不管皇帝什么时候来,他们都不至于抓瞎。
“那就去吧。”
皇帝并不意外,应了一声马车就开始进城,曹闲看着足足有四辆马车,不知道皇帝这是带了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四辆马车排队停在客栈,客栈里的人早就变成曹闲手底下的人,这样不会因为见到皇帝而失了分寸。
皇帝从马车上下来,他穿的还是在江家沈清竹给他定做的衣服,合身是合身,但太廉价。
曹闲看在眼里,暗暗记下一会得让人准备皇帝的衣服。
而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后面的马车里都有谁,一个梳妇人头的面容清秀的女子带着个孩子,还有一名老者和半大少年。
曹闲猜测那女子和孩子应该是沈修远的家眷,至于老者和少年,莫不是女子的爹和弟弟?
可是长得也不像啊。
不过像与不像都与他没有多大关系。
曹闲忙着招待皇帝,沈清竹他们也有人伺候,怠慢不着。
不得不说虞城不愧是离着京城近,其他城镇与其的差距从客栈的规模和装潢都能看出来。
沈清竹坐了这么久的马车,里面再舒服也是浑身酸疼,她带着绵亿用了晚饭,然后早早躺床上歇着了。
江恒一路护卫着皇帝,这会儿还在御前侍奉着。
“一会儿去给你媳妇买两身好看的衣服,明天就能进京了。”皇帝屏退了曹闲的人,一边让护卫掏钱一边嘱咐江恒,“不花她的银子。”
江恒接钱接得哭笑不得,皇帝给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这钱买衣服是真不少,但对皇帝来说算是他给得最少得赏赐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们特别缺钱。
不过皇帝吩咐的正和江恒心中所想,他出门去了尚且开门的成衣铺子,大人孩子的衣服各买了两身,然后又去首饰铺子给沈清竹挑了一套首饰。
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他瞧着都差不多,干脆让老板拿了最好的款式。
等他回到客栈,沈清竹都抱着绵亿睡了一觉了。
“回来了?”
沈清竹的声音里满是困意,江恒也知道她累了。
“睡吧,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首饰,明天换上。”江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皇上给的钱。”
沈清竹不关心谁给的钱,毕竟她自己也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