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云升是母亲的私产。
南胭南脂原本是良民,父母意外身亡后她们连棺材都买不起,没办法了卖身葬父。
江恒路过觉得她们姐妹可怜,便给了银子。
他原本没想真的买下她们,可两姐妹坚持不能白拿银子,江恒没办法就把她们留下来。
留下两姐妹后,江恒还答应她们到年龄就把她们放出去婚嫁,直到后来南胭和云升互生情愫,江恒又说要给他们做主。
只是还来不及看着他们成亲,江恒就被流放了。
所以两姐妹的是属于江恒的私产,老太太强行拿走了卖身契——拿走以后还拿他们泄愤,就是因为前些年他们不让通房进屋,还有这几年不曾减少的怨气。
卖身契是要拿回来的,还有母亲的田庄铺子,那些估计也被拿走了。
沈清竹领着人一路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这次没有常嬷嬷拦着,她进去得没有任何阻碍。
院子里站着不少下人,即便离正屋还远,沈清竹便能隐约听到老人的声音。
“你……打!打!”
沈清竹微微皱眉,不知道这是闹哪一出,然后她就听到有丫鬟小声交谈。
“老夫人是想打死三少爷吗?”
“嘘,闭嘴,主人家的事情怎么能议论!”
即便只是很小的声音,沈清竹也捕捉到了些许信息,她快步到了屋前,猛的推开门。
屋里面江恒跪在地上,身后是两个拿着藤棍的壮硕男人,为首的老太太气得脸都红了,她身边跪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和一个孩子。
沈清竹的到来让屋里安静了一瞬间,老太太不知道她是谁。
但她知道南脂是谁。
南脂怎么出来了?
“孙媳见过祖母。”
沈清竹行了个非常不规矩的礼,她站在江恒身边,能够看到他后背的衣服上已经晕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