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自然是有好福气的。”
刘氏应和着,她其实是不怎么愿意的,像她这样的贵女出身,自然是瞧不上沈清竹的小门户,但也仅限于此。
刘氏和沈清竹没有别的冲突,所以即便有些不愿意,她还是能看在丈夫的份上主动和沈清竹交好。
有人主动交好,自然也有人厌恶至极。
荷花池旁边的一名身着深紫色的中年妇女看向沈清竹时满眼的不屑,继而冷哼了一声。
“有些人原本上不了台面,就是插上凤凰毛也还是野鸡。”
她声音不大,能听到人没几个,就是听到了也没谁敢说什么,毕竟她的丈夫官居从一品,是在场仅次于一品家眷的人了。
没人敢说,但刘氏此时正挽着沈清竹站在不远处,这句话好巧不巧的被她们听了个清楚。
沈清竹看向那位夫人,她也见过这位的画像,是太子手底下的官员的妻子。
那位官员还是听命于赵仇的。
她会针对自己,沈清竹是一点也不意外。
沈清竹离着近,她能听到这话不意外,旁边人等着看沈清竹笑话,估计她要么是默默受气,要么就是没规矩的顶撞高官的妻子。
虽然说那位夫人并没有实质上的身份,但她夫君官位高,自然少有人敢招惹。
只可惜沈清竹敢,她也没必要和赵仇的人交好,一来是有仇,二来是利益极其冲突。
沈清竹把这手里的团扇,并不生气,也没有和那人争吵,她只是轻轻把团扇拿起来让刘氏看。
“你看着团扇如何?”
刘氏接过团扇,扇柄入手微凉,凉又不冰手,在这样的天气极其舒适。
“好玉。”刘氏不由得称赞了一声,“这个团扇可是极好的宝贝,我拿着都不好意思松手了。”
这样的玉可想而知是哪里来的,刘氏也是有些意外皇上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