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将军专门找过来的,刚刚他也说了,他做这一行二十年从未失手,那么现在只是割几块肉更是没有问题的。”沈清竹说的极其轻松,她甚至还嘱咐行刑之人:“接下来可是考验刀工的,这肉越薄越好,不然不容易熟。”
沈清竹最后一个字落下,男人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拼命的挣扎求饶,却因为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少夫人!奴才错了!少夫人饶命!”他歇斯底里的求着,“都是李年!是李年!奴才什么都没有做……啊……”
刀子落在身上,他哀嚎一声,血的味道开始在屋里弥漫。
他这一声太过凄惨,屋外面的人听了都要抖一抖,南脂吓了一跳,有些佩服沈清竹的勇气。
江恒带回来的这位的刀工是极好的,这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凌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他就从肉最多的地方往下片。
肉被活生生片下来,然后就扔到了锅里,血水晕染,一锅清水变了颜色。
他不由得看向沈清竹,说实话,这样的刑罚就是一般男人都看不下去,而她一个女人竟然脸色不变的坐在这里。
他一边感叹,一边给姜正阳让开位置,而后者则是拿着药粉往那人的伤口上撒。
这药沈清竹曾经用过,用在张秀身上。
男人的哀嚎再次响起,等他大口喘息的时候,锅里的肉已经熟了。姜正阳早就得到吩咐,用筷子夹起来就往男人最里面塞,然后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咽下去。
他看不到自己嘴里是什么,但他能猜到,他扭曲着身子反抗,却无能为力。
其余几个看到全过程的男人全都脸色苍白,有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吐了出来,他们跪在地上冲着江恒和沈清竹磕头求饶。
“少爷少夫人,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们都是听李年的,是他让奴才干的。”
“少夫人,狗是李年杀的,奴才什么都没做过啊!”
“少夫人,果果不是奴才打的,奴才也没推过孙少爷。”
“少夫人……”
他们磕头磕得“此起彼伏”,沈清竹瞧着他们狼狈的样子,许久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