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是庶子,可祖母……”
“这里不是沈家,这里是将军府。这里也不是老夫人说了算,是将军和夫人说了算!”香玉有些激动,只是她说完就叹了口气,“绵谨,你必须要去争,你不是嫉妒沈绵亿得到那些宝贝吗,那你就去哄着世子爷,等你把世子爷哄高兴了,哪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香玉觉得世子爷左不过就是个小孩子,只要教沈绵谨怎么说好话怎么迁就他,那他一定会和沈绵谨亲近。
离开了沈家,香玉便开始“孤军奋战”,老太太就是偏向她,也不肯能时时为她做事。
而且……
香玉想起那人的话,她又看看老太太派来的人。
这些人是为了监视将军府才来的,可在某种程度上,不也是在监视她吗。
可不管香玉打什么算盘又怎么教沈绵谨,丛睿都不可能亲近沈绵谨,且不说嫡庶有别,就说他长这么大听到的奉承讨好,香玉想一辈子都想不到。
况且想要说服沈绵谨,这件事谈何容易。
不管她怎么劝,沈绵谨就是不愿意再去前院,时间慢慢拖着,前院的宴席也渐渐到了尾声。
一些只是因为场面过来的人最早离开,那些存了试探心思的也渐渐走了,夏梓容比这些人走得晚一些,但也不敢太晚,不然容易引人怀疑。
丛睿有些不想离开,绵亿进京这么久,他们只见了两次面,只有上一次有寥寥的独处时间,这让他开始想念在村子里的时光,想念每天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和绵亿一起玩耍的日子。
看他这个样子,夏梓容也有些头疼,她不忍心强迫儿子,但身处这样的大环境,他们身不由己。
“好了,别跟再也见不到似的。”卫楚昀合起折扇,然后轻轻敲了丛睿一下,“不就是想玩儿吗,过两天哥哥我订条船,到时候带你们玩个痛快。”
卫楚昀是不了解内情的,只是他知道怎么哄孩子,更知道怎么哄绵亿。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