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为了救人损了清白,怎么现在好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似的。
玉书是真没想到这么晚了会有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乱跑,更没想到人家姑娘能过来救他。
在这个时代,哪怕宁国对女子没有那么严苛,但一个姑娘家在男子面前湿身,其贞洁受损程度是极大的。
她既然会水,那完全可以不管玉书,自己跑走,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说起来,一个姑娘家会水,着实是不常见。
“请姑娘放心,今日之事我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也绝对不会诋毁姑娘的清白。如果姑娘不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玉书深呼吸一次,让自己平静下来,“当然了,如果姑娘希望我负责的话,我也不会推辞,明日便同师叔一起去你家提亲。”
玉书太过正人君子,弄得女孩都不好说些什么,而且一向与常人不同的她关注点开始跑偏。
“为什么是你师叔,你父亲母亲呢,或者你师父呢。”
“他们都不在了。”
女孩没想到这一点,她有些后悔问出这样的答案,不过玉书很快就反过来安慰她:“姑娘不必愧疚,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玉书没见过父母,他并不会对父母的事情感到悲伤,他人生第一次痛彻心扉就是师父的离去。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虽然还会想念师父,但如今的他已经学会把这些情绪都藏在心里。
况且他不是自己一个人,他很幸福,他得朝前看。
“你……”
女孩子准备想说点什么,然后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呼喊。
“玉公子——”
玉书听出那是姜正阳的声音,赶紧嘱咐身后的人:“我家护卫来了,姑娘快点走吧。”
女孩子也是这么想的,她会去救玉书是下意识的反应,暴露了自己完全是无奈之举。
她转身准备跑,可是才跑了两步又趴在地上,右腿疼得厉害。
她不禁捂脸,这是什么破运气,这一晚上有完没完,再不回去她就要被母亲发现了。
如果被母亲知道她大晚上跑出来还损了清白,那她就完蛋了。
这样想着,那边找人的声音渐渐近了。
“别过来!”玉书猛的喊住姜正阳,他也不敢回头看女孩子,只能吩咐姜正阳,“你去成衣店里买个披风,要足够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