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顿酒菜结束,江恒回去的时候把结果都说给了沈清竹听。
“我看着实在不像是演戏。”
“如果不是,那就得从药铺下手。”沈清竹相信江恒的判断,“我记得现在沈家产业都是二哥在管吧。”
“是这样。”
“你还记得之前二哥回来,我有什么发现吗?”
江恒愣了一下,复而想起之前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说得通,只是没有证据。”
如果沈绵谨真的是沈俢荣的儿子,那么下药的人也很有可能会是他。
先用玉寒害沈清竹再无法生养,如果绵亿再出了问题,那么受益的就是沈绵谨。
他们这一辈,谁都知道只有江恒是老太太的血脉,沈俢荣累死累活到最后没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所以他得有两手准备。
要么老太太归天以后家里的产业归他,要么就是到江恒手里。
如果真的给了江恒,那么当沈绵谨成了嫡子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是难以逃过沈俢荣的手掌心。
“我们没有证据,那就只能逼出证据。”
毕竟沈绵谨是谁的儿子,有一个人最清楚。
“从今日开始,盯死了香玉,如果真的是他存了这种心思,香玉不可能置身事外。”
……
沈清竹安排专人盯紧香玉,院里院外的,她就算是出恭都有人暗中看守。
这整个将军府都是沈清竹一点一点安排下来的,除非香玉能收买所有人,否则根本逃不过一层又一层的监视。
她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出结果,就又到了玉书的生辰。
去年这个时候在泗水村先是赶上了地动,之后玉书还被张秀害得差点没了命,那个生辰最后也没过成。
那一次沈清竹在院子里答应过玉书,说等到“明年”好好的给他办一次生辰。
如今正好是“明年”,沈清竹说话算话,好好的帮玉书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