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跟我在那里装糊涂。”魏氏在他身边坐下,“原本想着她没见过世面好糊弄,没想到这张嘴忒严实了点。”
“她要是好糊弄,就不会把老太太弄得没有招数。”沈修荣冷笑,“不管是大伯母还是母亲,还有你,哪个没在老太太身上吃过苦头,只有她,每次都是老太太自己生气。”
上一辈里,哪怕沈从兴再护着妻子,江恒的母亲也是吃过苦的,这一辈只有沈修成的妻子好一些,但也只是比魏氏轻松一点,两辈媳妇,也只有沈清竹每次都能挡住老太太。
“她能是有她的本事,不也有你那弟弟护着的原因吗。”
魏氏嗔怪,但她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二房是庶出,根本不是老太太的血脉,沈修荣根本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
“就算是护,他又能互到几时呢?”
沈修荣呢喃了一句,眼里满是算计的神色。
这沈家一直在利用他,他自然也是要报酬的。
……
过了一个还算是安稳的中秋,江恒和沈清竹在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江恒去上朝,沈清竹也没有赖床,早早的就起来了。
在将军府,她起得晚也没人能说她什么,但这里是沈家,她是媳妇是小辈,不能真的随心所欲。
胭脂两人伺候沈清竹洗漱又吃过早饭,之后她就要去老太太那里告别。
实话来说,在没有事务的早晨,今天沈清竹起得够早的了,可是等她到了老太太那里,杨柳儿已经等候多时了。
杨柳儿还是那副清纯装扮,她陪在老太太身边,几句话就把老太太逗得笑出声。
沈清竹的到来,算是打破了这对祖孙美好的氛围。
“柳儿见过表嫂。”
在沈清竹给老太太行礼之前,杨柳儿抢先一步行礼问安,态度无比乖顺。
“我还当你不知道要过来。”老太太看了看时间,“柳儿都等了你半晌了。”
“是孙媳不懂事了,实在是这些日子事物繁忙,身子着实有些撑不住。”沈清竹笑着“认错”,“我比不了柳儿年轻,也羡慕柳儿闺阁里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