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极是。”香玉当然不敢说不,“橙儿,把老夫人之前赏下的茶准备好。”
橙儿立刻下去备茶,香玉不知道沈清竹还要做什么,只能忐忑的立在旁边。
“你也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昨个祖母夸了绵亿的功课,本夫人想着绵谨是将军的孩子,又年长绵亿几岁,不该比绵亿差了。”
“夫人说得是,将军文武双全,奴婢不敢让绵谨丢了将军的脸,这段时间也一直拘着他习字。”
香玉不知道沈清竹究竟想做什么,便只能顺着她说。
“这事也是本夫人疏忽了,因为绵亿拜师圣手,一时之间忘记给绵谨请个先生了,香姨娘可莫怪啊。”
卢致风以医术闻名,但他的文学功底也不差,知识渊博,见识也不少,所以绵亿根本不用请教书先生。
其实这事情沈清竹不是故意忘的,实在是事情多,再加上沈绵谨在沈家就没有念过书。
沈绵谨其实是有过先生的,只是他太过顽劣,又被老太太宠坏了,根本不服管。
沈家早就不是昔日的沈家,沈绵谨这么折腾下来,根本没人愿意过来教书,一来二去这事情就搁浅下来。
“奴婢怎会怪罪夫人,夫人事忙,怎能让绵谨给您添麻烦。”
“怎么能是麻烦,绵谨也算是本夫人的孩子。”沈清竹一脸温和的看着香玉,“本夫人知道你教绵谨功课有些心力不足,今日就是过来看一看孩子功课的,这样也好帮他寻个先生。”
香玉以前就是个丫鬟,得老太太青睐能认识字就不错了,沈清竹这么说她也无法反驳。
本质上对于这个时代的书本知识沈清竹也就停留在比认识字高一点点的层次,但在其他人眼里,她虽出身不高,但好歹也应该是念过书的。
“那奴婢替绵谨多谢夫人。”
香玉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她努力想办法,毕竟沈绵谨那点功课拿到沈清竹面前,就有让她发作的借口。
她还没想好,便听到沈清竹后面的话。
“说起来在沈家让绵谨抄的书本夫人还未曾检查过,既然今日来了,就一起看看吧。”
香玉脑袋嗡一下子,沈清竹一直没有管过这件事情,搬到将军府以后,别说沈绵谨了,就连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