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写字的手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沈绵裕是沈俢荣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虽然沈从耀是庶出,但对于二房来说,沈绵裕就是嫡孙,听说平时宝贝的很。
怎么突然就没了?
“怎么回事?”
“听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孙少爷和朋友去郊外骑马,中午的时候喝了酒,非要骑大马,伺候的人没拦住,结果人从马上摔了下来,现场一乱,正好被马踩中了。”
沈绵裕年龄并不大,这么大的孩子就算是出去跑马那也是专门驯服过的小马,毕竟年龄小,大马的缰绳都未必拉得住。
绵亿曾经想要学骑马,但因为他身量小,沈清竹让他再长长,然后寻个温顺的小马驹给他练手。
骑马这种事情危险系数还是很高的,没有良好的防护很容易出问题。
“还有一件事,刚刚有人送来了这个。”
说了沈家的事,南脂又把一个小信封交给沈清竹。
信封是很普通的信封,打开以后里面并没有字,那上面是一个图案,如果和当初风燕给沈清竹的木牌放在一起,就能看出他们是可以拼起来的。
“要不是因为太贵,这样的巧合,我怕是都要怀疑你了。”
沈清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信和信封烧成灰烬。
……
沈绵裕没了,但他年龄小,又是庶出那边的,老太太按照规矩让人办了后世,但没有张扬出去。
沈清竹和江恒抽时间回来了一趟,失去唯一的儿子,沈修荣还算是冷静,魏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从耀也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格外的憔悴,反复的念着断了。
“看来二伯父很有可能不知道沈绵谨的事情,我听说他在孩子出事以后就想给二哥纳妾了。”回去的时候沈清竹小声跟江恒说起,“好像是这两年后院都没动静,原本有沈绵裕还好,如今没了,他着急要血脉。”
沈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子孙不算太少,但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