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亏得是天暖了,若是寒冬腊月,你走这一趟就前功尽弃了。”
即便出门在外卢致风也是注意着沈清竹的身体,女子的身体较之男子更不能受凉,宋莲花死前把这个身子败坏得厉害,饶是卢致风给她调养了两年,也遭不住寒冬腊月往北边跑一趟。
“就算真的是寒冬腊月,这一趟也得走。”
就算是这两年前功尽弃,哪怕是再搭上两年,她也得解决这件事,也得把令牌送过去。
“你手里的东西那么重要?”
这是卢致风的猜测,如果不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沈清竹何必亲自前往。
那样东西一定重要到她不放心转交给任何人。
“是,这件事我不能走漏一丁点风声。”
当初这件事除了那边的人,便只有沈清竹和江恒知道,就算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卢致风都不知道这东西。
沈清竹不是不放心卢致风,只是这是她的底牌,她容不得半点疏漏。
她这样说了,卢致风便不再问,只是给她检查身体。
队伍就这么一连走了十几日,走过了好几个沈清竹和楚王商量出的地方。
这么多个地方都不是,南脂都有些着急。
“夫人,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离着目的地还有那么远,急什么。”
沈清竹倒是完全不急,理论上对方越晚动手越好——至少这一点她和幕后之人有共同的想法。
想要再次对粮草动手,幕后之人肯定是想把时间拖得久一点,而沈清竹也希望尽可能晚的动手,这样当对面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也来不及再做什么了。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的和敌人达成共识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例如现在,这个动手的时机沈清竹就很满意,她在马车里看着外面自各种地方冲出来的山匪,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南脂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难免会恐惧,她看向一脸冷静的沈清竹,又一次感到敬佩。
“夫人,他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