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果江恒心疼的厉害,沈清竹本人倒是十分的冷静,吃了吐就继续吃好了,总归是能吸收一些,她没有那么“矫情”。
卢致风也是见过不少孕期反应厉害的妇人的,她们大多是眼泪汪汪的等待夫君的安慰,然后抗拒着一切,像沈清竹这样吐完漱口继续喝药吃饭的还是第一次见。
有人说那样的女人是有人疼的,可江恒也十分疼沈清竹,怀孕没多久,他就跟着她瘦了一圈。
“既然哭了闹了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把力气收回去免得累着自己。”
沈清竹知道怀孕的女人因为激素的问题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所以那些都是很正常的反应,只是这些正常她已经学不会了。
学不会哭,学不会闹,也没有力气去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哪怕她已经有了能够供自己依靠的肩膀,但前生二十八年,根深蒂固。
有时候沈清竹会打趣江恒,她都怀疑他要得拟娠综合症了,不过好在月份大了,她的反应也就小了。
“你说说,我是吐得减重,你怎么也跟着瘦了。”
沈清竹笑着戳江恒的腰窝,后者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挠了两下。
“你说呢?没良心。”
从始至终江恒都没说过要放弃这个孩子,一来伤身,二来就是沈清竹死都不会放弃的。
所以他从来都没劝过,只是一直陪着她,哪怕不能代她受苦,至少不留她一个人。
说起来沈清竹真的算是一个听话的人了,卢致风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和多少药就一点不差的喝完,完全就是指哪儿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