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排水口的旁边,阮艾蹲下身子敲了敲地上的石砖,发现这里果然是空心的,而这个角落也是整座食品厂里腹腥气最浓的地方。
阮艾基本可以确定丧尸就被藏在下面,她用异能掀起面前的石板,果不其然看到一截布满脏污的楼梯,通向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后面的顾千亦走上前来,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照,朝阮艾笑了笑。
“不是说霍言臻等你回家吗?怎么,这下面是你家?”
阮艾懒得理他,掏出自己的手电筒往下走。
顾千亦紧跟在后面。
地下室的甬道窄而狭长,砖石地面上层层累积着不明污渍,乌黑且腥臭。
阮艾越往里走,那种属于丧尸的气息就越发明显。
顾千亦也闻到了腐气,他的脸色随着气味的越发浓重而一点一点沉下来。
拐过几个弯后,他们来到一个厚重的铁门前,阮艾手电筒的灯光照上去的一刹那,里面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阮艾脸色微沉,直接用异能生生掰断了上面的铁锁。
随着“吱呀”一声,铁门缓缓打开,一只身形幼小的丧尸一动不动地站在血泊里,警惕又恐慌地看着门外的两人。
顾千亦一眼就认出这是变成丧尸的顾昱。
顾昱死的时候才八岁,成为丧尸的五年里,他的身形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和孩童一样的幼小瘦弱。
顾千亦面色惨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他的梦是真的,顾长衍竟然真敢这么做。
为了眼前这个已经变成丧尸、面目全非的顾昱,顾长衍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他藏在基地里,五年如一日地养着他。
可同为他儿子的顾千亦,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流浪狗。
凭什么?
就凭顾昱身体里流着一半霍家人的血,就比他高贵吗?
顾千亦额角青筋凸起,他浑身血液冲上大脑,一时间愤怒和恨意击败了理智,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手心里汇聚起异能。
前世,他拿枪崩了顾昱,这一次,用火烧死也是一样的。
顾长衍恨他又怎么样?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没把顾千亦当成自己的儿子,他的眼里只有顾昱,只有这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顾千亦抬手,一簇明亮的火光一跃而起,就在这团火球即将冲向门内的顾昱时,一股庞大的青灰色异能直接将铁门从石墙上拔下来,带着厚重的腐气迅速地朝顾千亦砸去。
顾千亦飞身一躲,那块铁门便砸在地下室的石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石砖墙面砸出一条裂缝。
与此同时,在值班室里睡觉的老李忽然惊醒,惶然地左顾右盼,“怎么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他的梦是真的,顾长衍竟然真敢这么做。
为了眼前这个已经变成丧尸、面目全非的顾昱,顾长衍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他藏在基地里,五年如一日地养着他。
可同为他儿子的顾千亦,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流浪狗。
凭什么?
就凭顾昱身体里流着一半霍家人的血,就比他高贵吗?
顾千亦额角青筋凸起,他浑身血液冲上大脑,一时间愤怒和恨意击败了理智,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手心里汇聚起异能。
前世,他拿枪崩了顾昱,这一次,用火烧死也是一样的。
顾长衍恨他又怎么样?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没把顾千亦当成自己的儿子,他的眼里只有顾昱,只有这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顾千亦抬手,一簇明亮的火光一跃而起,就在这团火球即将冲向门内的顾昱时,一股庞大的青灰色异能直接将铁门从石墙上拔下来,带着厚重的腐气迅速地朝顾千亦砸去。
顾千亦飞身一躲,那块铁门便砸在地下室的石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石砖墙面砸出一条裂缝。
与此同时,在值班室里睡觉的老李忽然惊醒,惶然地左顾右盼,“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顾千亦看着被砸得凹陷且破裂的墙面,心头的怒火直接被惊疑盖过,手心的异能也在顷刻间消散。
这番动静下,小丧尸受到了惊吓,惊恐且无措地往角落里躲,同时发出一阵声线拉长的嘶吼。
阮艾走进去,隔着几步的距离低声安慰着它,“没事了,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救你的,不要害怕。”
她小心翼翼地朝它步步靠近,向前伸出的那只手的指尖散发出柔和的异能光芒,悄无声息地朝小丧尸弥散过去。
带有抚慰作用的能量缭绕在顾昱身周,没过多久,它的身体便停止发抖,也不再惊恐地嘶叫了。
阮艾刚好走到它身前,轻柔地摸了摸它的头,“别害怕,我带你走。”
她也不嫌脏,蹲下身把它揽进怀里,轻抚着它的背。
察觉到小丧尸不仅不反抗,反而有些依赖她时,阮艾大胆地把它抱起来往外走。
在经过顾千亦身旁的时候,阮艾用带有威胁意味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朝地下室的出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