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没童年的人,先帝是个庸君,声色犬马花天酒地,啥好事没干孩子倒生了一窝。
秦时钺没有母妃庇护,宫里的阴私暗害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他每天能做的不过是练武练武练武,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没有人敢欺负他。
“对了,我家现在还有皮影儿呢?等我把它拿来,就给你表演吧”清欢满脸自得:“我的影子戏可是和影楼的皮老学的,皮老你知道吧?”
“皮老?”这个秦时钺还真不知道。
在他眼里皮影戏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他小时候没空看,大了也不愿意看。
“皮老可是咱皮影界的大佬,京华皮影戏剧团第一人,他一个人就能拉出一个团”
嗯,就是他一个人敲锣打鼓配音,一个人就能表演一整出戏。
秦时钺看着清欢满心崇拜的样子说道:“那我有空可要去听一听了,现在我还有事”说着起身出了主卧,起架去御书房办公去了。
清欢哼了一声,气的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得了,说半天全白说了。
柳绿进来看清欢一脸生无可恋的躺着,可吓了一跳。
这皇帝,白日里也不放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