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
他可真是重新认识了什么叫‘宽容大度’。
一个女孩子,手段的狠厉比起他来有过之无不及。
快走到监狱门口时,白染突然顿步,回过头来,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关进来?”
不然怎么会说出‘保她无忧’这种大话。
郁啟曳眸中没有丝毫波澜:“杀人了?”
最大恶行程度,左不过就是杀人了。
白染再次笑开,那眉眼略弯:“是迪欧联盟国的七国君主联手把我请进来的,你要保我无忧,是做好跟七国对抗的准备了?”
郁啟曳:“!!”
什么?
她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多大的罪行能引起一个联盟国的关注!
郁啟曳不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根本带不出你。”
只是一个简单的无期犯,他还能游刃有余。
但她说得太夸张了。
白染下颌轻抬,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你以为,凭你能这么顺利的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