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用别人用过的人,哪怕是东西。你应该庆幸只是一个虚有的名头,否则——”
白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郁啟曳的眼神带有几分危险的戾气,那眸色一收,继而看向眼前的黎果果,很快转移。
这种货色,还入不得她的眼。
“现在,是你自己摘下戒指,还是我替你摘下?”
郁啟曳拧了眉头:“你是没听懂吗?我有未婚妻,但凡有点礼义廉耻,都该知点羞愧吧?”
就没见过这么义正言辞要介入他人关系的。
白染哼哧了一声,丝毫不以为然:“我有没有羞耻你还没有深刻认知到吗?要是个随便的物件儿,我弃了也就弃了,再寻更好的就是。
可你偏偏是个活物,我不能让你这张脸染上跟别的女人做时的愉悦,光是想想我就觉着不自在……”
还不如杀了好,省得恶心别扭了自己。
郁啟曳:“……”
这蛮横的占有欲,未免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