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体不好,都是唬弄推辞的借口吧!
“不是,跟她没关系。”郁啟曳冷着脸否认。
他惹不起,避她还来不及。
可他的这种否认,在黎果果眼里,成了维护偏袒。
眼泪啪嗒一下溢出掉落,典型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受害者,那般可怜的小模样儿,让郁啟曳自觉理亏,不免补了一句:
“这场婚约本来就是一场不成熟的儿戏,你放心,不管是你,还是黎家,你们想要什么只管提。”
黎果果吸了吸鼻子,轻轻抽泣着。
哭若分有程度,那她哭的恰当刚好,既不会难看惹人厌烦,又能勾起男人的心疼和怜惜。
她难过也是真难过,这点弥补跟成为郁太太比起来,算个屁啊!
本来都快要到手的千亿横财,骤夕之间破碎了,换谁都得哭上一哭啊!
白染烦了心神,起身走到黎果果的跟前,问了一句:
“你对他的喜欢,真的纯粹,没有夹掺一丝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