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挑逗,郁啟曳反而皱紧了眉头,眸中毫不掩饰的嫌恶鄙夷:
“你就像是一个空窗了很久的姬女,我嫌脏!”
话音一落,郁啟曳的呼吸粗重了许多。
他对女性向来冷冰,没多少绅士风度。
但还是头一次这般言语攻击一个女人。
他说完,见着白染睫毛轻颤了一下,便心生几分后悔了。
电梯内的空气一下变得诡异沉重,郁啟曳凝深了眉头,觉着自己说话是有些太重,刚纠结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只见白染阴冷着的脸突然笑开——
“那你做好被姬女玷污的准备了吗?”
“什么——”
郁啟曳话音还未落,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腹部上,力道之重,硬是让他死咬着后槽牙才没痛呼出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既怒又不明地看向突然朝他出手的白染。
“我呢,喜欢什么就要什么,想什么便做什么。有价的东西我买,无价不卖的我就抢,不从的我就硬上,得不到的,便毁掉。”
她说这话时的声音很冷,夹裹着从地底深处而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