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看着那挺直亭立的优美背影,眼看着她都快要走到门口了,郁啟曳越加烦躁,手指插入碎发间,低声骂粗了一句:
;靠!
这女人不知羞耻不知检点,他要是不拦着,她还真会就这么敞着领口走出去!
白染手摸着门把,刚打开办公室门,门身一道力劲压制,门又关上了。
白染余光瞄了一眼摁住办公门的大掌,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转过身来: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吗?
郁啟曳:;hellip;hellip;
这小狐狸,奸诈得很。
明知故问。
他视线往白染领口下一看,眉头顿时紧皱,一脸复杂晦涩。
刚才明明只解了三个扣儿,就转身这么大点的功夫,怎么就全开了?
那纯白色的蕾丝托着傲人,皮肤的细嫩加上那小腹平坦纤细,这画面对于任何一只雄性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
郁啟曳忍俊不禁,唾液莫名升多,喉咙眼有些干痒,心口关押的那头野兽,大有蠢蠢欲动爆发的迹象hellip;hellip;
;总裁,您在看什么?
白染说着单纯无辜的话,眼尾处却尽是一片粉红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