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看着那支药膏,视线顿时眯起。
还说不是关心她?
白染一脸看破的样子让郁啟曳眼神有些躲闪,索性装作看不见,把视线放在电脑屏幕上,低低一声:
;没什么事把药带上,出去。
;你不帮我擦吗?
;hellip;hellip;
见郁啟曳沉默,白染补了一句:
;郁啟曳,我疼。
这五个字像是突然一块块分量不轻的石块,一个接着一个落在了他的心坎上,打得他心疼极了。
可面上却没完全显露,反而一副无可奈何地看了白染一眼,这才拿起那支药膏,转动皮椅,往白染身边挪了挪hellip;hellip;
乳白色的药膏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脸上的那股子燥热瞬间缓轻了很多。
半张脸还没抹完,郁啟曳的眉头越皱越紧:;你就是脾气太冲,性子太傲,半点委屈都受不得,凡是咽一口气,退上一分,也就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了。
直男话语无疑了。
可嘴上这么说着,胸口那点戾气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