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自我安慰,麻萱的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去
一向习惯工作到凌晨一俩点的男人,现在因为她的一句困了,离开了他的战场
白染从不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自然也没有房产类的落户,郁啟曳直接把人送到了附近集团名下的酒店产业。
白染刚下车,郁啟曳还是忍不住重提:
;你想待在北市,怎么都随你,明天别来公司了。;
他没有精力在工作之余还要去照顾一个高贵的大小姐。
白染沉默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自顾自地下车后,也没厚脸黏着他,一个人进了酒店。
郁啟曳目送着那身影进入酒店大堂,驾驶位的桑犹看着后视镜郁啟曳恋恋不舍的侧脸轮廓,到底还是忍不住替白染说了一声:
;白小姐在牢里生活了四年,一时自由,是稍微有点不圆滑不太合群,这也是情理之中。七爷,您稍微宽容理解一下白小姐,给她点时间适应适应,后面应该会好点吧!;
这话让郁啟曳收了心绪,对上后视镜里桑犹弱弱地视线:
;你在帮她说话?;
作为他的私人保镖,桑犹一向安守本分,沉着克己,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什么越轨的时候,现在居然帮一个女人说话,要他对她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