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沉默了几秒,马库斯呼吸有些沉重:
“我可以再让利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的数额看着挺小,可每年的利益划分可达几千万。
尤其是他们长时间的合作,这么算下来,保守可估十几个亿不止。
就为了用白染一天,他愿意舍利这十几亿,这手笔,绝对不小了。
至少在知根知底的秘书看来,这是马库斯有史以来开价最高的嫖资了。
马库斯以为郁啟曳为了面子,会故作为难的应下来,毕竟以前那些合作商都是这幅嘴脸的。
毕竟商人嘛,唯利是图。
包厢虽然宽敞,但用餐厅和茶室并没有房门隔音,再加上整个包厢就马库斯和郁啟曳俩人在说话,茶室这边都不用仔细听,都能听着一二,更别提白染超常的听力了。
旁边站着记菜单的服务员看白染的脸色有些怪异复杂。
一方面吧,觉得这女人挺可悲的,成了大佬们手里可交易的玩物。
一方面呢,又觉得活该,出卖自己色相身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再有,顶着这样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随随便便一个零花大概都够她一辈子的工资了……
羡慕又夹掺了小半。
白染倒是完全没有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转让’出去,眼睛一直浏览着菜单上的菜品——
直到郁啟曳出现在茶室的屏风边:
“差不多得了,晚上吃撑消化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