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他之前明明是攻,却甘愿成为白染的身下受——
白染:“……”
“姐姐,我为了你忍了六年,今天晚上能不能……”雷肖靠近,少年音的可怜气息伴随着酒味扑散在白染的脸上。
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生怕别人没听见的咳嗽打断:
“咳咳——”
不但是唠嗑的俩人,周遭其他也被这声咳嗽吸引了视线。
桑犹咽了一口唾沫,要盖过这吵杂的音乐,他这声咳嗽,差点没把嗓子给呕出来。
白染触及到那张阴沉地有些吓人的冷脸,有些意外:
“郁啟曳,你怎么来了?”
“考察酒店业的经营,顺道查一下酒吧的账目和风气,没想到会这么乱。”郁啟曳说得生冷,没有一丝情绪的公事公办:
“好歹顶着郁氏集团的名头,这算不算在打擦边球?是想要为郁氏添笔色彩丑闻吗?”
身侧的潘经理下意识要解释:“不是,郁总,这,这几乎所有的……”
“清场,关门,整顿一个月。”
潘经理:“……”
哪个酒吧不请个跳舞女郎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