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什么了?”
郁啟曳的眸色很冷,远比第一次在监狱见面时,对陌生人的冷还要再寒上几分。
白染下意识顿了顿:“我跟他没做过,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可能,人年轻的时候难免做事有点荒唐,也是一时兴起,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总不能说,雷肖是个gay,几年前不小心撞见雷肖正强迫别人,她闲的蛋疼,实行正义,用现成的工具,反把雷肖的九月花给捅了……
谁知道这一惹,激发了雷肖的m潜质,往后就这么黏上她了。
白染这一句‘一时兴起的荒唐事’,在郁啟曳听来,等于变相地在承认她跟这个外国男人之间肮脏的事了。
“好玩吗?”他冷不丁一句。
“啊?什么?”白染有点懵。
“我说,你当时,跟他,好玩吗?”
“……也不是很好玩,就是闲得蛋……疼。”
对她来说,就好比人在无聊至极时,用棍子去捅蚂蚁窝,年少无知干的蠢事,能用好玩来形容吗?
爽的又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