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以为他这样说,至少会让桑犹有那么一点慌乱紧张。
桑犹只是看了看他,挪步换了个角度,直接把人从沙发上踹了下来。
这一滚,碰到身上的伤口,疼得雷肖一声闷哼呻吟——
“你就不怕?”雷肖有些想不通。
他可以牡丹花下死,要是能被白姐姐虐死,那也是痛并快乐着。
可要是死在别人手底下,还是因为被醋酸死的,那就很憋屈了。
就目前来说,他倒不是怕死,只是贪生。
怕死是懦弱。
贪生,贪的是生的和未了的心愿。
桑犹没搭理他。
干他们这一行,言多必失,还是实际行动得劲点。
见他不吃这套,雷肖极其俗套,却毫无他法:
“你的忠心,值几位数?你可以随便开价。”
与其说买他对郁啟曳的忠心,倒不如说是买他自个这条命。
硬的不行,可不得出动资本主义那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