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也跟在后面一起出去。
倒是郁啟曳,还站在床尾。
直到郁老爷子眼睛一直看着他,郁啟曳有些无语。
连他都要赶出去吗?
他有些无奈,看了一眼白染后,到底还是出去了。
门口,方富兰像是有意在等这他。
那个白小姐,就是老爷子看中的女人?你就是因为她才跟黎家小姐解除的婚约?方富兰询问。
郁啟曳对视上方富兰的眼睛,答非所问:您这俩天都没怎么用餐,我叫佣人给你送点吃的,您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说完一个低头恭敬,也不等方富兰怎么个反应,转身抬步离开了。
方富兰:
郁家的男儿都是一个德行!
病房。
白染随意坐在床边的椅上,有些不耐:我可没什么心情听你说什么临终遗言。
郁老爷子一口重呼,也不算什么临终遗言,就是死都要死了,有些话不想再憋着带到地下去。
他的话很弱,没什么力道,几乎都是气息,旁人可能听都听不清楚,也就白染耳朵好。
如果是郁啟曳的事,那你还是留点力气,跟你那些家人说点有的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