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遗嘱

男人的喜欢可以长久铭记,却做不到为之忠贞将久。

白染对于他而言,是心底里烙记的一个名字,一张永不更改磨灭的模样。

他滥情花心,白染于他,如天上月光,只可存于心,不可亵渎。

再加上这么多年月过去了,那点欢喜早已沉淀,没有所谓的男女激情和兴奋。

他只是想告诉她,仅此而已。

白染难得好耐心,只是淡淡地听着,心里不起一丝波澜,甚至在想,郁啟曳那个不开窍的木头,怎么就没继承半点小老头的情商?

我可以叫一声你的名字吗?郁老爷子气息越来越弱,提出最后一个请求。

白染一如既往不近人情的冷淡:随便。

她从来没要求过任何人一定要尊称她。

郁老爷子耷拉着的眼皮轻颤了一下,唇角只是轻扯,像是在笑。

他终究没叫出她的名字,哪怕在心里念过无数次——

郁老爷子的丧事办得很大,做足了阵仗。

全都按照老爷子自个的意思,没有火化,购置了一片专属的墓园陵地,把以前能找到郁家先辈的尸骨都一起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