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到酒店,郁啟曳才作声:
你放心,既然是老爷子的遗嘱,我愿意遵守。
等他百年死后,愿意按照遗嘱吩咐,把集团交给白染。
不过,按常理逻辑推算,以年岁来看,白染应该会死在他前面吧,毕竟是风韵犹存的四五十岁老阿姨。
白染真真丝毫没有贪欲:给我也没用,还不如挥霍败了。
她像是有那种闲心去管理一个集团?
郁啟曳也没想多扯遗嘱的事,明天早上九点我让桑犹来接你。
白染知道他要忙活葬礼的事,也没好多说什么,乖乖下了车。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车尾消失,有些无奈。
早知道就应该续着小老头的命,至少也得挨过郁啟曳这俩个月吧!
现在好了,郁啟曳这心情低落成这样,她都不好不做人,跟他勾引什么的。
就郁啟曳这种死脑经,万一明儿跟她说他要披麻戴孝守三年,那还玩什么!
她真怕到时候直接把郁啟曳扔小老头的坟坑里,一起埋了算了。
出殡下葬是在傍晚时分,当天有一场哀悼礼,以郁家在北国,甚至在国际上的地位,今儿在哀悼会上露面的,小有身家千百万的,大到外国总理总事,可谓天下满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