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黎文秉实在是不知道拿这侄女怎么办了。
而这时,黎明群许是听了些什么声音报告,从教堂出来上前,见宝贝女儿哭的梨花带雨,又是酒渍又是血迹的,心疼极了。
“怎么回事啊果果,这怎么弄的?疼不疼啊?”
“爸爸~”黎果果找到撑腰,委屈地一头扎进了黎明群的怀里,哭的嘤嘤作响,听着都让人动容。
“果果别哭,告诉爸爸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啊?”黎明群小心拍着怀里女儿的背,不善的视线却看向身边的黎文秉,再往对面异常淡定的白染雷肖几人身上一扫——
“我真的好喜欢啟曳哥哥,这个姐姐不愿意还给我,还推我……”
黎果果一边哭一边告状,说完还不忘把自己染了大半手心的血凑到黎明群跟前:
“爸爸,手好痛,手真的好痛,下周的国际钢琴比赛怕是不能参加了……”
这俩句,直接让黎明群的心疼加了三倍。
黎文秉知道自己弟弟的刚正的臭倔脾气,刚想作声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黎明群倒是先开口了:
“哥,你先带果果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