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怕怕——”
郁啟曳先是给了桑犹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去林子里善后。
枪响人没事,那有事的就是别人了。
郁啟曳低头看着怀里趁机乱摸揩油的白染,一个冷漠:
“别装了。”
‘怕’这个字眼,怎么都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白染仰脸,露出憨憨一笑:“你这条小精—虫,什么时候钻我肚子里的?”
郁啟曳:“……”
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天知道他听到枪响后,脑子一片空白,大脑没跟上,腿已经跑出来了。
那一刻,恐惧就像是恶魔,紧随其后,似要将他吞噬。
他害怕,害怕她出事。
现在——
他就是个傻子!
“那是蛔虫。”他装作很是不爽不耐,故意不给她好脸色。
“是吗?”白染也装的一手好傻,“不待北国久了,用词都不会了,什么时候有空你给我补习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