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又哽住了。
一个比一个棘手,她又不擅长编故事。
前面告诉他,她四十三岁,后面跟人说,四十多年前,当时黎文秉在边境当小兵,大规模清匪打黑的时候,她一个不高兴团灭了那群渣渣,间接救了他们整个部队……
至于那笔钱,就更说不清了,总不能说是当年抗—战时,给了不少枪械方面的支持,北国记下了,这是笔国债……
脑阔疼。
说一个谎,就得用另一个圆。
实在没招了,白染只能回话:
【黎文秉暗恋她。】
郁啟曳看着屏幕,眉眸拧得,充满了疑惑不解。
黎文秉也才五十来岁,以俩人的年龄来说,这关系倒也说的过去。
可谁家的舔狗能冒着砍头的风险送十个亿?
可能知道这回答太牵强,白染连忙抢先:
r:【你已经问三个问题了,该我了。】
未知:【?】
r:【你喜欢她?】
消息发过去,白染立马补了一句,堵死郁啟曳的否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