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的椅子哪里有什么人,那电脑屏幕也是黑色待机状态,那段嗯啊嗯啊明显是掩人耳目的音频——
书房可见的小,一眼扫去,连可藏人的地方都没有,唯独那半扇窗户推开着。
郁啟曳只觉着浑身血液像是冷僵了,提着板栗纸袋的手猛然收紧成拳,眸色晦暗不明。
临近十二点,白染的身影才出现在房间门口。
见门口守着的桑犹,她自然地抬手打了声招呼:“郁啟曳还没回来?”
显然完全忘了她是怎么从房间消失,又怎么从外面回来,也完全没意识到想要解释这一段。
桑犹抿了下唇,面上明显有所纠结,却没吭声。
白染顿时回觉,清瞳一动,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不会是……回来了?”
桑犹还是没吱声,只是帮白染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嗯啊嗯啊的声音还在响荡,白染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眉骨。
这是要解释那段音频,还是先解释她怎么从十五楼下去的……
卧室没人,转身一扫,书房电脑桌前坐着一个矜贵的主儿。
房间的低气压让白染觉着有些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