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确实认同了白染在医术上的才能天分,但这话的威胁警告,从白染这张看似纯真美貌的脸,不足以威慑。
他更顾忌害怕的,是白染身后车窗里一直没吭声的郁七爷!
如果说咬人的狗不叫,那不吭声的资本家,才是最可怕的。
为了后半生的前程和生活,宋元万分隐忍下,终究还是屈了双腿:
“爸爸——”
这俩个字落下,宋元耳垂边的脸颊凸动了一下,可见那后槽牙咬得多紧!
跪也跪了,叫也叫了,什么自尊骄傲,面子里子全丢尽了。
所有人都以为到这就算完事了,没想到白染只是一句冷淡:
“这声叫早了,对赌的内容是: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绕完整个医院外圈。”
宋元抬眸,眼圈猩红着:“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白染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笑出了声:“是我摁着你的头,捏着你的嗓子逼你答应对赌了吗?我提出的赌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以为所有人的话都可以抱着侥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