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这三个字,摆台面上的故意嘲讽。
黎果果也不气了,翻书似的翻脸,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浅笑,淡淡纠正:
“人家虽然长得像白莲花,但她叫白染。华芸,别开这种玩笑。”
章华芸顺势而下,随口说了句抱歉话语。
“白姐姐,曲子我刚学没俩天,献丑了,你可要多多指点,这样我才能进步啊!”
黎果果说完,也不管白染是应了还是没应,直接往窗角的钢琴区走去——
白染只觉着有些好笑,也确实笑出声了。
大概是知她无父无母,料准了她没接受什么良好的艺术熏陶,一方面想给她个下马威,另一方面,也能在郁啟曳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才华——
小孩子把戏。
章华芸和另外一个小姐妹俩人自然不会这么干站着。
郁啟曳他们占的是四人位,俩人面对面,这身边的位置,自然就空下来。
谁坐白染身边,谁坐郁啟曳身边,这就看个人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