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咬住之后,并没一口吃入口腔,只是让那红色浆果在那贝齿之间,随即不说分由,一手撑着郁啟曳的肩膀借力,将自己腰肢挺直了几分;
另一只手扣住郁啟曳的后脑,强迫他稍稍低头,她的下巴一抬,四片温软相触时,那贝齿一咬,浆果的汁水爆出,白染一时没来得及咽下,淡粉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剩下的一半果子,进了郁啟曳的嘴里——
别说把对面的章华芸她们看的脸红心跳,又妒忌地牙痒痒,就连周围一直时不时关注的客人,都被暧昧浪漫的画面强行投喂了一番。
郁啟曳的耳廓已经红了,连呼出的气息都跟着不自控的重了好些。
这女人,真是没脸没皮,羞耻矜持,但凡褒义女性美的词句,是跟她一点都不搭边。
“我喂你的这颗,是不是特别甜?还讨厌吃番茄果吗?”
郁啟曳哪会接这种暧昧的话,只是别扭板着一张脸,多是傲娇的不爽。
可手却拿了餐巾,拭去了白染嘴角的果渍。
这等温柔,尤其是臭着脸做出来,直接戳中白染的爽点,她忍不住抱着郁啟曳的脖颈,凑到他的耳畔,热气喷洒,那粉唇一张一合,貌似说了不过几个字,便见着郁啟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什么叫她比果子甜,晚上让他尝尝?
这他妈什么虎狼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