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芸见她喝完,再次给白染倒上一杯,自己倒了杯饮料,去敬郁啟曳:
“七爷,我未成年不太能喝酒,以茶代酒行不行?谢谢七爷能请我们吃烧烤。”
郁啟曳没动,显然不给这个面。
章华芸举着饮料的手有些尴尬,脑子里正转着要说做些什么才能让郁七爷喝酒,还没来得及,反倒是白染推了她一把:
“喝点吧,酒挺甜的。”
郁啟曳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劝酒的白染,她什么时候站到章华芸那边去了?
虽然有点想不明白,但在白染的注视下,郁啟曳还是拿起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喝了不过俩口,白染突然抢过他的酒杯:
“这玩意后劲挺大的,喝点怡情可以,我可不想你借助这玩意跟我干正事。”
郁啟曳凝眉。
他没尝出这酒有多大的酒精度。
就算是烈酒,只是一杯,也不到乱来的地步。
正常人只觉着白染这话是指酒劲,可章华芸脸上有些慌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