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略有可惜懊恼:“你说我这疼的也忒不是时候了,箭都对准靶子了,我整个人裂了……别人不都说男人静虫上脑的时候,那就是个畜生,你说你但凡畜生点……”
“闭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郁啟曳觉着耳边的吵得他脑阔疼。
她真的是……除了身材长相,其他挑不出半点女人该有的样儿。
不知羞耻这四个字他都说累了。
白染当然不可能歇菜,小脑袋往郁啟曳身前一凑,一双桃花眼明亮多情:
“不是还有点时间,要不,继续?不用你动,我自己来!”
郁啟曳:“……”
这是个何等卧槽的女人!
不过也理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要按照白染一再强调的说话,她就是一头干渴了四十多年没开过荤的母老虎!
她越是着急,他就越是端着。
郁啟曳把带着腕表的手横到她的眼前,“还有十分钟飞机就起飞了,洗把脸赶紧走!”
说完赶紧大步,离开卫生间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