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俩三年的垃圾手机,还想讹我。
黎文秉没跟黎明群计较手机的事了,只是偏头看向身侧满身戾气不悦的郁啟曳:
没事,手续都已经走完了,下次别偷懒,该办证办证,买票还得买
黎文秉话还没说完,郁啟曳已经没多余的耐心听他哔哔了。
大佛送走,大厅的警察也散了该干嘛干嘛。
黎明群站在原地没动,面色凝重:
那通电话,是冲着郁啟曳说的,还是那个叫白染的女人?
他没想到黎文秉居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搬动了北国最高执行的人物。
他只所以这么问,完全是因为知道以目前来看,黎文秉只在乎帮衬白染。
而郁啟曳如果有这么一招,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叫个律师来走程序。
俩兄弟这么几十年相处,黎文秉也不多掩饰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早跟你说过别招惹她别招惹她,你就是不听,这下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