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手机传来的消息后,又是一声命令:
往回开。
罗伦:
是,主人。
他们就这样掉头,返回,整整折腾了三四个来回,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终于停歇下来。
耗了大半天时日,他们还在起先落地的北市机场附近的酒店落脚。
豪华套房。
男人手里握着一杯烈性朗姆酒,一双深邃略显年岁沉稳的眸有些发呆出神地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景色。
突然,他身上的戾气狠暴骤然加重,竟直直将手里的玻璃杯捏了个粉碎——
晶莹的碎渣落了一地,连同着那褐色的酒渍。
男人紧握的掌心指缝间,渐渐溢出点点猩红,一朵一朵滴打在地板上。
该死!
是因为她的心脏在他这,所以他的靠近,会引得她痛不欲生的发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