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他掩好被子一角,只是离开。
难怪说男人面于千军万马只会越战越勇,好刚的男儿郎却醉于柔情女儿怀。
欢喜是她,烦忧亦是。
他却不知,在他关门之际,白染打了个冷颤,小手不由得拽进了身上的被子:
郁啟曳疼,我疼
凌晨十二点过。
麻萱轻敲开书房的门,除了端进一杯提神的咖啡外,还拧了一个药袋。
她不知道白染什么病,但为了做给郁啟曳看,跟药师一番描述,买回来一大堆有的没的——
她把咖啡和药都放在郁啟曳的手边:
白小姐,没事吧?
嗯。郁啟曳一声低应,叫司机老李送你回去。
麻萱:
因为南市那边的项目,我跟北市各大医院都有接触,您看,要不要我安排让白小姐去医院体检什么的?
郁啟曳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眼前的电脑,不需要,出去。
麻萱能感觉到郁啟曳不悦的情绪,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