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终究还是没忍住,看着沙发处一直在打游戏的白染: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就算没有治愈方案,但镇疼或者减轻应该还是能做到的,你真的不去医院看看?
没由来病因的疼成那样,这样的事再多来几次,他的心脏怕也会跟着吓出毛病来。
白染丝毫不以为然,手机屏幕里依旧是流畅的操作:
你放心,以前遇到一个算命的老道士,她说我福大命长,且面相旺夫,我这还没找着夫家呢,死不了。
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被那臭道士给诅咒了呢。
说什么不好,非说命长二字。
而郁啟曳关注的,却又是另外俩个字。
现成的夫家不就在你面前,你嚷嚷着不嫁,是真心决意的不嫁吗?
还是
郁啟曳知道白染说一不二的性子,她不想去医院,九头牛也拉不去。
他不再提这茬,只是有意无意地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