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慢腾嚼着嘴里的食物,过了一会才淡淡作声:
以前,还是有那么三倆知己的,这会,不想了。
寂寞久了,也想要与一知己交心畅谈。
可惜,她活的太久,一个,俩个,三个四个全都是她亲手埋葬刻碑的,她对这方面的情感,便不再那般渴求了。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她也会亲手刻上郁啟曳的墓碑吧!
想到这点,白染眸中不自禁流出几分不愿面对的躁意。
她抬头:郁啟曳,我想接个有火锅味道的吻。
郁啟曳: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郁啟曳夹出几块羊肉片递到白染眼里,显然对火锅吻不太感兴趣。
白染大局为重,先吃再说。
郁啟曳这才继续正事:
上次进公安局那事,我让桑犹给你办的身份证上写着的是十七,你什么想法?
他倒是想如实写个四十三,谁信啊?
白染有点不太懂他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