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这俩个字对郁啟曳来说,很是恍惚。
豪门世家亲情寡淡,母亲生他难产而死,父亲郁峥嵘这么多年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有避及和一丝厌恶嫌弃
二十多年来,关心他的话不超过五句,更是一门心思放在了工作上,有时他能俩三年都不见着人
这个家唯一念着他生日的,便是郁老爷子了。
郁啟曳以为,老爷子之所以让他跟白染在一起,无非就是老传统那么点心思,想看见他幸福有家
可惜,直到老爷子死之前,他还在嘴硬——
许是想到郁老爷子的死,有些愧疚和后悔,郁啟曳看白染的眼神,越加动容温柔了
北市机场的酒店套房。
凌晨三点,罗伦才抵不住疲惫地关上了电脑。
自从主人来北国后,工作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了他处理,他一把年纪了,实在是有些吃力。
他出书房,男人依旧站在窗前:
东西到了,一会叫人给那女人送过去。
罗伦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才应了一声。
男人挪动脚步侧了身子,看着罗伦脸上的疲惫:
罗伦,你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