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贪吃,粉嫩的舌尖伸出,滑了一圈唇边
突兀性的喉结猛然滚动一番,野兽已经丢弃了理智了——
白染被吻得有些晕沉,不知何时被抱到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她的心脏骤然察觉不适。
秀气的眉头不免紧皱,白染升起一抹烦躁。
每次都是这种紧要关头搞事情,这心脏是跟郁啟曳有仇吗?
她本想忍着,至少等那什么之后再说。
可这次心脏的疼痛不像往常的渐渐加剧,这一疼,便直线上升,一下破了好几个级格。
郁啟曳自然察觉到了身下人的不对劲,理智立马恢复:
怎么了?是不是心脏又疼了?
嗯——
这一声嗯字尾音还没拉完,白染像是一下被人打碎了骨头,连着筋的疼让她不由疼呼出声——
啊郁啟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