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啟曳身上发了疯的白染是被赶到的桑犹一脚踹倒的。
跟在他后脚进来的雷肖眼看着跟前一片狼藉,尤其是外院卷缩在一地玻璃渣上的白染,下意识抬步想要上前,却被桑犹喝住:
想死尽管凑上去。
她连七爷都能狠下死手,又怎么会把雷肖放在眼里。
紧跟着,桑犹蹲下,眼看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郁啟曳,尤其是他几处错位的骨节,桑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
在他拨出120之前,雷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到白染身边。
他也怕死,但见不得她疼。
就在他前脚迈出落地窗槛时,头顶的直升机突然下降了许多,螺旋桨带起的噪音和狂风让人难以忽视。
直升机的噪音不小,北国有明文规定,主宅区上空行驶,不得低于多少米。
他们车子行驶在十字路口是便注意到这嘈杂的声响了,桑犹直闯了红灯踩足了油门,连门岗处缓缓升起的停车杠都等不及,撞毁行驶至柏居门口——
头顶上方悬着的直升机没有盖过客厅生不如死的喊叫,他以为是白染的病又犯了,是七爷叫来了直升机,没想到